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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转化型抢劫罪”
作者:刘正兵 来源::贵州民族法制网 日期:2018-12-13 阅读:516

【内容摘要】转化型抢劫是抢劫罪的一种特殊形式。因为社会发展的原因要正确认识转化型抢劫显得尤为重要。本文着重分析了转化型抢劫罪的成立条件,为正确认定转化型抢劫,准确适用刑法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抢劫罪、转化型、认定、区分

绪论

在我国刑法理论中转化型抢劫仍是属于抢劫罪,只是在犯罪形态上较为特殊的抢劫行为。这种特殊的犯罪形态指行为人在先行盗窃、诈骗、抢夺等行为,由于行为人在主客观方面发生特定的变化,在先行为活动的过程中或是状态持续的场合下发生使得整个活动恶化的情形。就是由于这种犯罪活动特殊、复杂的犯罪形态,使得在如何正确把握犯罪形态以定罪量刑,在现实的司法实践以及理论界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20165914时许,被害人陈某在镇远县焦溪镇五定堡自家卖琉璃瓦的门前修路,并将自己的红色挎包放在旁边,包内装有现金、一部联想牌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蒋某途经该处时,趁陈某不备将挎包盗走,在逃离现场时被陈某发现。陈某立即追赶并叫来附近的村民来帮忙。被告人蒋某在逃跑的过程中将包内的6300元现金取出放于自己的口袋并将包丢弃于逃跑的途中。其跑至铁路上在翻越护栏时,被害人陈某追赶上来,并抓住了蒋某的脚,蒋某即用踢了陈某的的头部一脚,陈某摔倒在地上。被告人蒋某翻过护栏后,发现护栏对面有很多村民追过来,又翻了回来,此时陈某准备上去夺回自己的钱,蒋某隧从其衣服口袋取出一把卡子刀,并亮出刀刃威胁陈某不要追赶,否则将陈某打死。蒋某在逃离过程中被村民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在盗窃被害人陈某的财务过程中抗拒抓捕且当场使用卡子刀对被害人陈某进行威胁,结合整个的犯罪活动来看,行为人蒋某已经违反了刑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刑法269条),整个过程的证据也是非常清晰、充分的,法定刑为三年有期徒刑到十年有期徒刑的期限,处以罚款。

 案件经庭审查明,认为蒋某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发现,为了摆脱被害人以及村民的围捕,使用了随身携带的卡子到对他人进行威胁,结果认为构成抢劫罪。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是对于未遂问题存在分歧,否认了公诉机关的意见。其在实施本案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蒋某已经逃脱了被害人及村民的追捕,对所抢劫的财物进行了控制,构成抢劫既遂,虽然其后来被村民找到,但不影响其犯罪的既遂。即被告人蒋某犯抢劫罪,做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三千元的刑事判决。

我国刑法263条规定了抢劫罪,267条也规定了转化型抢劫罪,如何认定二者的差异,正确适用刑法,在实践中还有着许多需要明确和改进的地方。相对于其他罪名在我国刑法来说,转化型抢劫确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犯罪形态,其特殊在于它的先行为的认定,转化行为的认定以及前后行为的相关连接问题。这种特殊的犯罪形态指行为人在先行盗窃、诈骗、抢夺等行为,由于行为人在主客观方面发生特定的变化,在先行为活动的过程中或是状态持续的场合下发生使得整个活动恶化的情形。其社会危害以及行为方式与一般的抢劫罪相似,而转化型抢劫罪与普通抢劫罪相比较更为复杂难以认定。正是由于这种犯罪形态的特殊,使得在如何正确把握犯罪形态定罪量刑,在我国理论学术界仍存大量争议,在司法实践中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课题。

一、转化型抢劫罪概述

(一)转化型抢劫罪的概念。在目前的刑法学界对于转化型抢劫罪的概念,暂无统一的定论。在刑法理论界当中的转化犯就是行为人原本是想通过事先预定好的计划实施犯罪行为,但是由于出现了意志以外的原因,为了克服这种意志以外的原因从而触犯了其他犯罪,使得最先的计划发生了性质上的转化。基础行为和后续行为都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所保护的双重客体(财产权和人身权),结合转化犯的概念来理解转化型抢劫就显得容易了许多。犯罪行为人原本就是想通过盗窃、诈骗等这种相对于抢劫来说较为平和的方式取得他人的财物。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促使了行为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这样就使得原先的盗窃等行为因为暴力的原因而发生了罪名转化的问题。

(二)转化型抢劫罪与一般抢劫罪的异同。在犯罪主体上,两罪都是一般主体,不存在所谓的特殊主体资格,只要是年满14周岁的人都有可能成为犯罪的主体;在犯罪侵犯的客体上,两种行为都是侵犯的他人的财产以及身体;在主观上都表现为故意犯罪,故意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故意侵犯他人的身体;在客观方面上,转化型抢劫是在先占有了他人财物之后,由于客观原因的出现,在主观意志的支配下而侵犯他人身体而剥夺他人财物,而后一般抢劫时先痛过暴力手段侵犯了他人身体以达到损害他人对所属财物的控制;在行为条件,都必须表现出当场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想威胁的情形。由于各自所处的环境不同,在司法学术上与司法实践上对于“当场”有他们各自不同的看法。两者使用“暴力”的目的不同,在一般的抢劫犯罪中,行为人从一开始就是计划通过暴力、胁迫或其他以外的方法去压制受害人,从而夺取他们的财物,为占有财物而使用暴力。而转化性质的抢劫,是犯罪行为人一开始就没有计划使用暴力这样的手段去占有他人之,行为人只是想用盗窃、诈骗等这样不容易被受害人发现的相对于直接使用暴力比较平和的方式去对他人的财物进行占有。在盗窃、诈骗等活动过程中,出现了突发事件,打断了行为人继续活动的可能,此时的行为人为了尽快的摆脱这样的困境才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情形。

二、转化型抢劫罪的成立条件

(一)转化必要的前提条件。在我国刑法中转化型罪可分为两大类型:第一类型是行为人携带凶器抢夺,即携带凶器抢夺是由抢夺转化为抢劫的前提条件;第二类型是以犯盗窃、诈骗、抢夺罪后出于某种目的而实施特定的行为而转化成,也就是发生转化的必要前提就是行为人先触犯了盗窃、诈骗、抢夺罪。20161211日访。]]以犯罪所得数额跟是否当场使用了暴力情形作为是否转化的条件,在司法的理论界和司法实践上都有不同的看法。就拿第一种观点来说,其观点要求的就是不一定要达到一定的数额,可以考虑情节亦或者是社会危害性。然而本人认为,对于转化型抢劫罪的认定不能单单就以行为人取得财物数额的大小来进行判断,更多的应该是结合犯罪活动的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的大小以及相关因素,合理分析认定。第二种观点就认为,要达到由盗窃等罪名发生向抢劫这样的转化,不能仅仅考虑犯罪所得的数额大小,还要分析行为人当场有没有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这样的情形,要综合它的社会威胁进行合理地认定。第三种观点就是较为中庸的看法,认为有的时候可以只看犯罪数额的大小,有的时候也可以只考虑犯罪行为人是不是当场使用了暴力这样的情形。通过对不同观点的比较,我认为第二种观点相对于其他的观点更值得可取性。就是由于相关法律对于这方面犯罪的不完善,造成了理论与实际上的差异。在我看来,对于性质转化的条件不能单一而论,更多的应该是结合犯罪情节、立法者的出发点和社会危害程度的大小综合起来分析。于此看来,本人认为:(1)通过刑法理论,可以清楚地知道转化性质的抢劫罪所侵犯的客体当然的也是他人的财产和身体。(2)在有的司法实践中,因为犯罪所得的数额较小,不管行为人是否有暴力的情节,司法实践者只是单纯的定义为盗窃、抢夺、诈骗等罪,在我看来这是不恰当的,违背了罪刑相应原则,纵容了犯罪。(3)而且我认为对于抢夺、诈骗、盗窃这样的罪行,单独以其犯罪的金额大小来定罪量刑也是不太恰当的,更多的是应该结合犯罪活动过程的情节来定罪量刑。(4)根据立法者的意图,刑法的最主要的目的是预防与教育,所以对于已经发生的犯罪更加侧重的是对其社会危害性的评价。

(二)转换必要的主观条件。在主观上行为人必须是出于故意的行为,故意的抗拒抓捕,故意的销毁证据,故意的掩藏犯罪所得。所谓的销毁证据我认为的是,行为人为了不让他人发现其实施的盗窃、诈骗、抢夺活动,阻碍侦查破案,而想办法抹去活动中的一些痕迹,误导他人。所谓的抗拒抓捕,是行为人在实施盗窃、诈骗等违法行为时,被人发现,且不服从侦查机关等相关机关的审问与调查。掩藏犯罪所得就是行为人把通过盗窃、诈骗等行为到手的财物在秘密的地点掩藏起来不让他人发现。要达到盗窃、诈骗、抢夺罪名发生转化的程度,行为人的主观要要见上就是有故意的行为,故意使用了暴力等行为去掩藏犯罪所得,抗拒他人的抓捕,毁灭犯罪的活动证据。

(三)转化必要的客观条件。就是行为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破坏了案件证据,抗拒了公安机关的抓捕等。抢劫的转型不仅是有害的侵犯他人的健康和刑法保护合法权益,以及它的社会危害,这是最有价值的立法问题。要想盗窃、诈骗、抢夺转化为抢劫罪必不可少就是当场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 理解“当场使用暴力或是以暴力相威胁”,指的是行为人当场使用了武力打击、伤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或是立即实施此种行为相威胁。在盗窃、抢夺、诈骗犯罪中,侵犯的对象是简单的物质,而转化型抢劫违侵犯的对象并非物质还有身体。为什么发生罪名转化是由于罪犯当场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的原因?因为行为人在盗窃、诈骗等犯罪过程中使用了暴力去抑制了他人的反抗,增大了社会危害的程度。也正是由于犯罪行为人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让许多正义人士不敢施以援手,不符合这个社会的正义价值追求。在司法实践当中,有些当事人所处的情况不同,行为人使用了暴力并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不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可以认为不构成转化。总而言之,社会危害性是抢劫罪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具体情况的具体分析。要想达到足以改变前罪的性质,使得盗窃、诈骗、抢夺这样的罪名发生性质上的转化,就得达到刑法269条的条件要求,条件就是“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如果行为人只是为了尽快逃离案发现场而急速奔跑碰撞到了他人,对于阻挡到了他逃跑的不知情的路人以不太明显的威胁恐吓,则不发生转化问题。对于“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应该有一定的尺度问题,不能拉得太大或是太小造成司法的不公正。在以往司法实践中,很多人认为不需要考虑“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程度大小问题,就考虑犯罪数额的大小。我并不认同直接用犯罪所得数额的大小来认定。因为抢劫罪跟盗窃、抢夺、诈骗罪在犯罪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是不一样的,使用暴力已经使得性质转化,在定罪的时候却还是原来的盗窃等罪名,明显不符合刑法打击犯罪的追求。刑法第十三条所规定的“如果情况明显是轻微的,无害的”,它根据法律决定是不构成犯罪的情况,是因为盗窃、抢劫、欺诈犯罪收入财物金额少,不算是犯罪,并在现场或威胁使用暴。在我认为此种观点也太过于片面。

对于行为条件的认定可以结合刑法第263条的相关规定进行理解。总的来说“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以外的方法”是构成本罪在行为条件上的重点。在时空条件上认定的重点就是要清清楚楚的对“当场”进行严格的认定。然而在学术界与司法实践上对于“当场”各自都有不同的看法。其中第一种观点认为,所谓的 “当场”是犯罪行为人盗窃、诈骗、抢夺稍微扩大一点能被被害人所能控制的三维立体空间。相对于第一种观点,第二种观点认为的“当场”较为广泛,指的是行为人实施盗窃、抢夺、诈骗行为和逃跑途中能被被害人掌握的比较大的三维立体空间。而在第三种观点中,“当场”仅指凶手行为人为了拒捕,销毁证据,窝藏赃物参与空间的范围。最后第四种观点认为的“当场”仅仅局限于盗窃、抢劫、诈骗的空间范围。在第二种观点的情况下,有的专家学者认为,出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取得了财物,而为了逃离现场使用了暴力,此时不构成抢劫罪。因为后面的行为人的主观意图的行为与前行为的故意不同的,在这一活动过程中,显然有两个故意,实施两个犯罪行为,根据当时的情形来分析,可以考虑数罪并罚的情形。也许由于政策因素,将被视为一个从一重罪的惩罚的情形。参照第三种观点来说,如果行为人出于抗拒抓捕、毁灭证据等目的,而当场使用了暴力,此时犯罪活动的主客观都保持了一致,可以直接按抢劫罪定罪量刑;就第一种和第四种观点而言,行为人的主观意思表示就是要占有他人之物,跟第三种观点情形一样直接按照抢劫罪定罪处罚。

在转化型的抢劫罪中对“当场”的认定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应该有更加规范的定义范围,不能仅凭个人看法来定义,这样也会减去许多司法实践中的压力。行为人房间里盗窃被人发现而使用暴力逃脱,此时可以认定为当场这是一种较为容易的情形。但有的情况,例如陈某去邻居刘某家盗窃,刘某发现并未声张。过几天陈某去刘某家帮忙时被刘某抓住,陈某为了反抗而使用了暴力。从本例中我们可以看出,陈某是在犯罪的现场使用了暴力而不是犯罪的当场使用暴力。所以对于“当场”这个时空概念,应该注重它的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现场”确切的说就单纯的就是一个空间的概念。对于“当场”也就不能随意的延伸意义,要严格结合法条。如果不对“时空”的定义加以严格的限制,就会造成发条的误解也就会形成严重的后果。举个例子,陈某在一个地方实施了诈骗行为,过段时间后在另一地被发现,为了抗拒抓捕使用了暴力。此时不能把他认定为当场使用了暴力,认定为“当场”就显得太过于牵强,滥用法律的嫌疑。较为确切的说,在转化型抢劫中的行为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应该是在相对比较完整的连续时间和空间里完成的。连续的空间和时间也可延伸。 因此,“现场”应被理解为犯罪者偷窃、欺诈、抢劫的场所范围,包括在范围内执行这些行动,或者逃跑没有及时找到捕获过程扩展。

三、转化型抢劫罪的犯罪形态

(一)关于转化型抢劫罪在犯罪形态上的认定。关于从犯罪形态的认定依据上从不同的角度出发有各自有不同的观点。对于转化性质的抢劫更多的应该是结合相关的案例以及典型的抢劫罪综合分析。收集相关的资料、国内外学者的不同看法,做出了以下三种总结归纳;第一种观点以行为人是否实际占有了公私财物为判断依据,就是所谓的结果既遂论。第二种观点是把先实施的盗窃、诈骗、抢夺是否既遂看的极为重要。如果先实施的行为既遂了就不需要再考虑其他情节,直接定为既遂;如果先实施的行为未遂,那么结果就定为未遂。第三种观点就简单的认为以行为人是否使用了暴力来进行认定即可。使用了就是既遂,没有使用就是未遂。即暴力既遂论。按照第三种情形来判断本人认为较为片面了一些。

(二)转化型抢劫罪既遂与未遂的认定。从刑法第269条分析可以看出来,要构成转化型抢劫,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已经先犯下盗窃、诈骗、抢劫犯罪等领导行为;第二个条件是,罪犯在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意想不到的方法来镇压他人不能完成抵抗; 第三个条件是,犯罪行为人的主观意图是摧毁证据,抵制逮捕,窝藏污垢。对于三个条件可以看出,转化型抢劫是一种行为犯罪,而不是结果犯罪,不要求发生现实的损害,只要该人实施暴力行为或暴力威胁,就可以断定构成这种犯罪。除了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构成犯罪。“只要行为人满足有上述三个条件,即实施盗窃等行为的犯罪分子,为了抵制逮捕,窝藏赃物,销毁证据的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威胁的暴力行为,根据情况,严重的情况下,无论罪犯实际取得财产,已经符合抢劫犯罪的元素,而不是因为第一行为盗窃、抢劫等犯罪未遂,没有典型的抢劫的后果否认整个犯罪活动的尝试。为了确定盗窃、抢劫、诈骗被转换为抢劫罪的标准是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的社会危害程度,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的偷窃、抢劫或欺诈行为是不是既遂来作为一个转化的标准。在刑法第269条中对转化型抢劫转换时间、先决条件、空间、和比较主观和客观明确的规则的所有方面,但在实践中由于不同的理解,具体适用的是不一样的。此时对刑法269的理解与适用没有最新的司法解释,除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1988316日《关于如何适用刑法第153条的批复》值得参考以外,别无他选,其中指出:“在司法实践中,被告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虽未达到数额较大,但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严重的,可以按照刑法第153条的规定,依照刑法第150条抢劫罪处罚,如果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不严重,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所以我们在司法实践中,应该立足于法条,根据转化型抢劫罪的犯罪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抢劫罪,合理处罚,正确认识。在既遂与未遂问题上我认为应该是与一般的抢劫罪区别开来的,不能把一般抢劫罪是否取得财物来作为转化型抢劫罪的认定标准,而更多的是结合它的前提条件、主观条件以及客观条件和它的社会危害程度综合来认定。如果单独的以一般抢劫标准来认定就会显得太过于片面了一些,造成它的打击力度较小,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了。也希望有关的部门尽量的出台此罪名的一系列细则完善立法,真正的做到罪责刑相适应而不仅仅是达到了罪刑法定。

通过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案例中被告人蒋某在盗窃被害人陈某的财务过程中抗拒抓捕且当场使用卡子刀对被害人陈某进行威胁,已构成了抢劫罪,属于转化型抢劫罪。从客观上看,被告人陈某盗窃了他人财物,已经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抗拒了被害人以及人民群众的抓捕,并在逃跑的过程中使用了凶器(卡子刀)对被害人进行了威胁,已经达到侵犯了被害人身体权利的地步,严重威胁到他人的生命权利。从主观上看,被告人是出于故意,为了抗拒抓捕而逃跑,并当场故意使用凶器威胁他人。

结论

抢劫罪是一种多发、常见的罪行。转化型抢劫作为抢劫罪一种特殊的情形,有特殊的客观表现,转化型抢劫是在先占有了他人财物之后,由于客观原因的出现,在主观意志的支配下而侵犯他人身体而剥夺他人财物;特殊的使用“暴力”目的,可以说在转化型抢劫罪中的暴力是没有预谋没有计划的,是犯罪行为人一开始就没有计划使用暴力这样的手段去占有他人之,行为人只是想用盗窃、诈骗等这样不容易被受害人发现的相对于直接使用暴力比较平和的方式去对他人的财物进行占有。在盗窃、诈骗等活动过程中,出现了突发事件,打断了行为人继续活动的可能,此时的行为人为了尽快的摆脱这样的困境才使用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情形。本文也仅仅是在犯罪成立条件上对转化型抢劫做了分析,事实上,还远远不能满足司法实践的需求,对转化型抢劫的研究还需要进一步的深入。也希望司法机关能完善相关法律细则,为司法实践提供更多的法律依据。

◎ 刘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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